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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报全文]只待叶肥果甘

2003年02月17日 00:00:00 | 作者:佚名 | 来源:$page.getBroMedia() | 查看本文手机版

摘要:只待叶肥果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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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待叶肥果甘

    ——信息系统工程监理“破土抽芽”

    ■ 本报记者  刘焱焱


    早在2000年底,北京市政府第67号令规定:政府投资200万元以上的重大信息化工程项目应当实行监理,而去年9月份开始的涉及北京市15个委办局的电子政务网上审批项目一期工程更首次采用监理机制。在此之前,这个自1988年起便在建筑和公交等行业广泛推进的监理体系,在信息系统工程建设中,一直是地位尴尬、身份不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结果也只能维持个在“民间”自发图强,于夹缝中挺着的局面。

    好在扎下了根儿,破土也便是早晚的事儿。更何况需求之声一声强似一声,呼吁的、鼓动的、叫好的,最终惊动了政府。监理,这才得以“名正言顺”地走到了前台。

    在2002年8月1日起正式实施的《北京市信息系统工程监理管理办法(试行)》的规定中,进一步明确了强制性监理的条件:各级财政全部补助或者部分补助以及为社会提供公共服务的重大信息化工程项目必须通过招标的方式选择信息系统工程监理单位,实行强制监理。同时该办法还就监理资质认定、监理的禁止性行为、监理范围等作了框架性规定。

    之后不久,信息产业部第570号文件又全文发布了《信息系统工程监理暂行规定》,就监理范围、内容、监理合同条款、监理管理单位等做了更为详细的规定,并确定其于2002年12月15日起正式生效。

    但凡政府介入的事情,态势总归会有大改观。埋头探索的停直了腰板,他处觅食的寻味前来,待命而动的离弦远冲。

    于是,信息系统工程监理的热度开始走高。

    刚刚抽了芽,怎么说,也还是稚嫩之身。风雨自然难免,适度的扶持和适当的温度与养分总是要有。局面乱了,夭折了便有些可惜。其实热潮本身没什么不好,但少了理性和冷静,潮退的便快,也许还会打湿部分人的心。

    政府自然了解业界的担忧。虽然更为详细的法律法规、技术标准还在酝酿之中,政策面上的指导也一直在跟进。2002年9月,北京市信息化办公室便首先评出了7家具有甲级监理资质资格的企业,旋即他们便成为业界追捧的对象。更有心急的业主已开始同他们“接洽、握手”。9月26日,首批223人参加了监理工程师资格考试。在某种意义上,这些企业和个人已经成为信息系统监理机制的代言人和推动者。

    一个月之内,记者先后走访了业主方、施工方、监理方的代表。出乎预料,各方对于推行监理机制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异议,倒有“如释重负”后的轻松,只是在如何保证其健康成长方面表达了不同的担忧。

    应运而生总是会给人惊喜。“破土抽了芽”的监理,叶肥果甘的日子多少让人期待。


    1995年,在电力部规划设计院电算处负责行业规划设计工作的敖麟奉命到了三峡,接手三峡总公司信息中心主任一职。接下来的5年,其工作重点便是组建队伍规划建设三峡网络。对于当时只有12个人左右的信息中心而言,驾驭如此大的信息工程总会有些力不从心。于是,1997年,他们和太极肯思捷签了监理合同。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找到一个对信息工程理解精深、技术全面而又有工程实施经验的队伍,代表他们和众多的承包商们打交道。而太极肯思捷最初的角色是三峡网络工程的承包商,最后因各种原因退出角逐后,双方携手成了“一家人”。

    众所周知,1997年的中国信息系统工程监理还是“无章可寻”。当时双方签的这个“监理合同”基本上也算是“摸着石头过河”。自然,他们更不会想到,这一次的尝试会在某种意义上“拔了头筹”,在如此大规模的信息系统工程中首次引入了监理角色,结果倒在其次。

    何况这还是一次成功的探索。

    

    千呼万唤  仍是犹抱琵琶

    承建方习惯挖了“陷阱”等人跳,大多数情况下还总能“物有所值”;而业主方的“颐指气使”又使急于砍单拿钱的承建方不得不装作是“受气的小媳妇”,当然,活干了,气受了,“工钱”还不一定能揣到怀里。按理说,谁都是一肚子苦水,这时候如果有个明事理的“调解主任”自然受追捧。于是,监理应运而生。一开始总归是“土生土长”,没人撑台无人喝彩,来了也是羞答答地半遮着面。


    仍以三峡为例,敖麟至今都不敢想像如果当初不找个监理,和那么多的承包商们打好交道,他们10几个人能否扛得住。实事求是地讲,大部分业主方的IT人员配置和技术能力都有局限,更何况这技术是一天一个样,专业性分工也是越来越细。所以敖麟认为,信息系统工程的监理似乎比建筑行业的监理更为迫切。可事实上,信息化建设中的“豆腐渣”工程因为“无形”而常被忽略,但负面影响却正在逐渐“显形”。

    再看几组数据。

    大约70%的IT项目超出预定开发周期,平均超出计划交付时间的20%至50%;90%以上的软件项目开发费用超出预算,且项目越大超出额度越大;与此同时,各种无法量化的风险——技术风险、过程风险、质量风险等均在增加。工程或长期收不了口,或半截子下马,更有一些建好了却摇摇欲坠或者干脆推翻重来。于是乎,双方只能是“秋后算帐”,但这账也是越算越乱,越算越伤心。

    这时候,有人想到了建筑行业所采用的监理。

    1988年,国家建设部出面对大中型公交项目、重要的民用项目实行建设监理制度。10多年来,效果显著,而且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政策法规和强有力的管理机构以及一批富有实践监理经验的工程监理队伍。此时,信息系统工程建设领域的监理仍是“不动声色”。

    但总有人对此关注并先行一步。

    回到上面三峡的例子,双方联手演绎了一场监理“处女秀”,且效果喜人。而1999年注册的清华万博在定位为IT服务商后,一只手握着培训和运维,另一只手已忙着抓监理和咨询了。虽然用其总裁杜佩琳的话讲,那时候做监理只是“直勾钓鱼”,“有一单做一单”,但总归积累了经验,加大了信心。几个工程下来,清华万博越发觉得监理的道儿行得通,推动的劲头儿也就越足。神州数码的路子看上去有些“各色”,他们是在项目管理部下面专门成立了项目监理部门,目前也只负责内部信息系统项目的监理。虽是内部协调和规范,且距离此处所谈到的监理内涵有所偏差,但就项目管理而言仍不失为一招“好棋”,业主方多少也省了一些心。

    小打小闹地,气候就有了。虽说业界大部分人认为IT监理是一种自发行为,但政府的干预和指导却一直如影相随。信息产业部和北京市信息办关于信息系统工程监理的规定和办法一经出台,监理的地位立马不可同日而语,而且最终是逃过了“自生自灭”的老路。

    石景山区信息网络中心的徐懿主任对此感受颇深。早在2000年,他们就想过请监理介入当时的工程,后来不了了之的原因一是不知道找谁,二是不知道怎么做。这样一放就到了2002年底。此时政策性文件有了,具备监理资质的公司也浮出了水面,于是在同期启动的教育方面的安全工程中,他们终圆了“监理的梦”。


    文武双全  不屑麦田守望

    偷食的雀儿多了,农夫就会立个“稻草人”起个震慑作用。想来监理最初的动议也是被请来做个“麦田守候者”。结果却并非直挺挺地戳在地里就完事大吉了的,文武全活要样样精通,十八般武艺要般般会耍。可话说回来,有了这样的能耐,如果只做个“稻草人”也未免屈了才。


    从字面上理解,监理就是监督和调理,即按照相应的法律法规对工程进行监督,并协调业主和承包商之间的关系。IT监理本就是从其他行业中“舶来”一用的,所以目前而言,其具体内涵还没人能完全说得清。业主方的想法一般很简单,首先希望他们能够起到监督之责,避免自己跳入“陷阱”,最起码还能冲在前面起个震慑作用。可业主的心踏实了些,承建方就高兴不起来了,道理很简单,一个“婆婆”成了俩。以石景山正在进行的安全工程为例,清华万博从需求规划、合同签订到工程实施全程进行监理。徐懿自然感觉轻松了不少,但乙方的抵触心理却比想像中的大。同一个要求,甲方提出来,没有异议,监理一参与,事情准就变复杂。所以,仅就合同签订事宜,三方先后磋商了4次,最后一次从早晨9点一直争论到了夜里1点钟,要知道,这还只是个小合同而已。

    其实承建方的抵触心理并非无道理可言。被监督是一方面,还有一点就是他们对监理的资质抱有怀疑。神州数码的项目监理赵巍最担心的是一些无项目开发经验、无工程管理经验的所谓监理携业主之令对他们“指手画脚”。当然,业主也有担忧,他们并不希望监理最终成了自己的“口舌”,瞪大眼睛却发现不了问题,问题来了又束手无策。“应声虫”似的监理是既不招业主待见也难获乙方尊重。

    如此看来,监理的担子的确不轻。即使是监督、协调一事,如果不了解项目管理的基本方法、规范和流程,如果缺少必要的技术标准和沟通能力,监理也就真成了“摆设”。而且从中国国情看,如果未来IT领域也坚持规划、设计、施工、监理这套体系的话,那么监理在某种程度上就相当于英美体系中的咨询顾问角色。杜佩琳甚至预测,如果政府法律法规尽快完善跟进的话,国外那种全包咨询的角色一定会被监理取代,届时监理的内涵将依此扩大。对于目前国内以可行性研究、需求规划设计为主要业务方向的咨询,杜认为与监理还存在着很大差别,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监理将对法律负责。而北大青鸟综合系统集成事业部副总张珑则认为,因介入时期不同,咨询和监理之间会是一个交集的关系,业主可根据需要选择,至少现阶段,以上前的概念理解,各有各生存的道儿。徐懿分析,以他们的工程为例,清华万博在需求规划阶段就已经介入,这个时候的角色似乎更像通常意义上的咨询。随着各项应用系统开发的深入,可以预测,一个优秀的监理公司同时应具备专业的业务咨询能力。其实在《北京市信息系统监理管理办法》第三条中已经明确规定:监理单位可以接受建设单位的委托,承担咨询和组织工作。某种意义上讲,这一条也许为监理未来的业务拓展指了一个方向。

    从目前的规范性文件看,关于监理的范畴、介入时期、技术规范流程等还未有具体规定。但一些专家偏向于“全程监理的概念”,即从项目前期准备开始到招投标、合同签订再到工程实施、验收,监理角色全程介入。从业主方的反应看,因为监理毕竟需要费用支出,所以一些规模较小、项目简单的工程,因自行可以把握,暂不需要监理;对于一些规模大、过程复杂的工程,可以全程监理也可以在某一个阶段、就某一单项工程专门请监理介入。

    所以说,认为监理不是简单营生的并非危言耸听。就算是直戳戳地立在那儿,也得有个威严样儿。但就这权威和尊重,硬撑是长不了的。


    勇往直前  必付成长代价

    有时候,国家政策法规也是柄双刃剑。“法”来了,眼亮了,心畅了,干事儿的底气也足了。可总有些地方,“法”还一时半会儿顾不上,钻空子的便来搅局。


    实事求是地讲,从数量上看,首批7家(采访时获悉已有第8家获得此项资质)甲级监理企业远少于目前的市场需求。至于他们的实际资质情况、经验业绩等,因其IT背景各异也难判伯仲。可以肯定的是,几家对IT监理政策的出台期盼已久,均想大干一场。当然,“磨刀霍霍”的远不止这7家。特别是强制性监理令一下,监理市场的空间瞬即膨胀,叽叽喳喳、粉饰一新围拢上来的一群难免又会乱了业主们的眼。

    已经从三峡总公司信息中心主任告退的敖麟,谈起中国信息化建设中的“形式主义大拨轰”,仍是一脸的忧虑。他不清楚目前监理资质级别评定的具体标准,只是希望政府能够尽可能地提高“市场准入门槛”。以他的经验看,监理这行当做好了着实不易,其中人是根本,但也最容易“攒上一攒”。他以自己为例,既有大企业IT建设和管理背景,又担负“顾问”之名,再乔装打扮一番,弄个监理工程师做做也没人分得清。类似的一些人如果都被“合理开发利用了”,受苦的只能是业主。

    中国国际工程咨询公司工程监理部张溪对于无序的担忧似乎更为具体。两个文件中对于收费标准均未做明确规定,只是强调“双方协议”。而协议带来的一种结果也许就是竞相压价,恶性竞争。而这对于必须投入巨大“人力成本”的监理公司而言无疑将是最大压力之源。而“恶性低价”也最能直接导致监理市场的混乱,更多的公司有监理之名却无监理之实或不行监理之事。这样想来,对于“监理是否会成聋子的耳朵”等一系列的担忧似乎并不夸张。

    作为被“监督”的乙方代表,神州数码对监理机制本身倒也无甚异议。只是在赵巍看来,监理公司的整体业务素能还有待提升。在他们实行自我监理制度的同时,也碰到过一个“第三方”监理的介入。整个工程中,两个监理一起各负其责。最后各种监理报告一出来,那个业主方请的监理却主动“认输”,因为“闭门造车”总也弄不来专业性和规范化。以赵巍做监理的经历看,无论是对业主需求信息的收集、反馈、处理还是对核心流程的缺陷跟踪、配置管理和过程审计等,都需要有科学而规范的监理模版。那些定期开个会,一味站在业主方发难的做法,怎么说也难得承建方的“心服口服”。

    当然,在所有的声音中,也有看得开的,或者不如说是看得远的。

    杜佩琳一句“这是个政治问题”差点把记者惊着。他的意思其实也简单,“形式主义”也好、“无序竞争”也罢,都并非监理独有。如果能站在高处放眼远看的话,宏观上某类行业性监理正在政府介入下按照规范流程发展,这便足够。

    有问题并不可怕,解决的过程就是推进的过程。话题点到之处,他特别为记者举了个例子:在上千人的大剧场里,如果到处是门,退场便只剩下“乱”了。但如果只限定几个合理的门,秩序反而可以井然,而且无需具体规定何人从何处退出。

    也许,乐观点看,无序倒会是一种铺垫。


    半个甲方  难塑笔直腰杆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老理儿到了监理这块也得循着,于是这“独立第三方”就真成了“徒有虚名”。业主给了钱,那就把你当“贴心人”了,怎么着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独立不了,自由也就少,行监理之事时自是难挺直腰杆。


    同样是在《北京市信息系统工程监理管理办法》中规定:信息系统工程实行工程承建和监理分离制度。同时,在甲级、乙级资质评定条件中规定,监理单位不得从事计算机系统集成的商务活动。上述规定无疑是要确保监理的独立性,而业界一般会把他们看成是丙方。但实际情况是,监理合同是和甲方签署的,是依据甲方委托而完成的一项特殊商务活动。虽说代表甲方利益也是合情合理,但分寸把握不好,譬如拿“鸡毛当令箭”、“以半个甲方名义颐指气使”(+微信关注网络世界),招致反感倒也罢了,添乱添赌做坏了名声事儿大。

    作为业主,敖麟和徐懿对于合作的监理都表示满意,而且不否认他们一起“同仇敌忾”地成功“对付”了乙方,结果更是三方均赢,无论是工程质量、进度或者成本控制都有了保证。但同时,他们也希望监理能够真正做到“第三方”,公正、公平地为甲乙双方共同“排忧解难”。杜佩琳的解释是,究其本质,监理应该对合同负责、对法律负责,最终是对国家利益负责。至于目前的现状,各方均表示理解,毕竟谁也不想花钱请个“挑刺儿”的大爷,而拿了甲方钱却更多地保护乙方利益,似乎更是于理不通。看来,分寸拿捏也是门艺术。

    谈到目前监理遇到的最大难题时,业主方和监理方的感觉十分相似:如何有效协调甲乙方之间的关系,特别是双方在理解合同、需求方面存在歧义时的沟通问题,监理常常会在“公说公理、婆说婆理”中乱了方寸,天平也就有了倾斜。对此,张珑认为,监理一定要有职业道德,这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前提。赵巍则希望监理能够“有理、有力、有节”,以消除乙方的抵触情绪。理论上讲,在确保乙方及时回收工程款项、协调双方理解歧义、确保工程进度如期进行方面,监理应该也很容易做到“一视同仁”。依照神州数码这些年搞项目的经验看,赵巍特别强调一点,监理单位应该在控制业主需求变化方面多做一些工作,特别是一些软件工程。实际情况是,业主的需求一天一个样,想起来就改,无视工程进度、开发难度,有时候甚至以此刁难乙方。如果监理能够在这方面以科学规范的方法、经验在甲乙方之间进行有效沟通协调,乙方也算是了却了最大一块“心病”。

    仔细分析下来,第三方监理暂无法做到完全独立的原因,除了上面提到的“情理”之外,以甲乙方的“冷眼旁观”,正是“老问题、新表现”。监理的整体素质跟不上市场需求,无论是技术水准、服务技巧还是项目管理经验都有不小的缺口,监理起来底气不足,结果只能是谁给钱替谁说话。对监理方而言,这样做倒也不失为一种平衡,而且简单可行。只是这天平一旦倾斜久了,两边都不说好的时候,又当如何?


    根浅身轻  还需添肥加料

    小荷才露尖尖角,让人欢喜让人愁。根不深气不足,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磕着碰着也难免。做着的、等着的、看着的,都在盼着。有时候,何时添“肥”加什么“料”,还得政府说了算。


    当年,三峡和太极肯思捷之间的监理协议参照了建筑行业的一些范本,付费标准采用了当时的行规;徐懿的父亲刚好具有建筑工程监理资质,顺便给了他不少的建议,至于收费也是参照行规。据了解,一般是标的额的4%到11%,通常双方会在5%到8%之间取舍。应该说,收费标准是各方最关心的问题。除此之外,技术标准、市场准入、监理法律地位、违约责任等相关法律法规都待进一步起草出台。虽说“摸着石头过河”勇气可嘉,但总有淹着呛着的危险。

    信息经济发展快,法律滞后也在所难免。但如果各方都叫好的事情,因为规范性的政策法规捆住了手脚,做乱了市场,未免让人遗憾。而且无论怎么讲,监理这颗小苗也算是顽强地扎了根,见了市面,“添肥加料修剪”的事还得靠政府。

    当然,站在不同角度,要求也就各异。张珑就希望政府能够出台一些扶持性规定,以帮助监理企业尽快站稳脚跟;徐懿则希望继续加大强制性监理措施,使监理机制“深入人心”;敖麟和杜佩琳则希望政府一定要提高市场准入门槛,从源头上制止无序;而作为乙方但同时承担内部监理之责的赵巍看来,如何从法律上确保监理的“中立”和“规范”十分关键。

    据记者了解,在正式管理办法出台之前,各级政府部门已做了长时间的调研和分析,并听取了来自建设单位、承建单位和做过监理工程企业多方面的意见。如影相随的关注和指导也是监理今天能够最终破土的原因。据悉,进一步的规划和法规正在进行之中。其中,更有人建议,希望尽快启动企业监理机制,一是市场需要,二是企业化运行模式也许可以更快、更规范地促进整个IT监理体系的完善和发展。

    清静了许久的IT业,因监理恢复了一丝热闹,甚至嘈杂。惊喜也好、担忧也罢,也许还要付出成长的代价。

    但,它已存在。 


    闲言碎语:玩一场干净的游戏

    通常,信息领域的一点风吹草动总是能掀波逐澜。就像此处谈到的监理,其实在土建等行业业已成熟运作了10多年,想必当初“落生”的时候,动静儿怎么也比不得现在。可是一旦转投到了与信息沾边的领域,地位立马飙升。实事求是地讲,一个“老词”用在一个新行业,又是一个多少让人瞩目的行业,要做的事的确不少,风平浪静了倒未必是件好事。

    更何况,这还是个“人见人爱”的主意。

    大凡越受人“爱戴”,承载的希望和压力也越大,监理即是一例。当事三方不仅拍手称快,而且寄予厚望。可是希望有了,忧心事儿也跟着来了,于是大家不约而同地指望上了政府。道理明摆着,游戏也好、比赛也罢,少了规则,就少了看头儿,玩的人就剩下了迷茫。

    刚刚出台的两个政策性文件,在定下了大方向的同时也进一步撩拨热了大家的心。可真做起来仍感觉“无着无落”。借鉴没什么不好,但总非长远之计,何况新经济一定会有新问题,也势必要呼唤新思路。于是,诸如监理资质、监理范畴、监理规范、监理地位、监理工程师评定、违约责任等等问题一并抛出。虽说大家各有自己的“小算盘”,但说白了,细则未定,担忧总非多余,况且那么多“前车之鉴”在那儿摆着。有人更是一语道破天机:中国的“关系”经济无处不在,而且总能灵活多变,如果法律法规再跟不上,口子一开,再想“补洞”可就难了。毕竟,“拿来主义”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行业自律的约束力又值得怀疑。谁都乐意做擎旗的领路人,但却不大有人愿意做“前仆”的牺牲品。

    好事做坏了,市场做乱了,人心做散了的例子,让大家变得聪明又冷静。于是盼来主事的,再判做事的规则,这么看来,此拨监理之热倒也是少了许多虚火。


[责任编辑:程永来 cheng_yonglai@cnw.com.cn]